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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贾令隆

[人生百味] 东风茶场“知青”网上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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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23 15:12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3-12-25 23: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凉风夜雨 于 2013-12-27 19:54 编辑
贾令隆 发表于 2013-11-6 13:47
讲到名望,荣誉、享乐、财富等,如果拿来和亲情和友情相比,这一切都不过是尘土而已。             ...


李庆霖就知青问题给毛泽东的信



           李庆霖,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经历过文革的人,都熟悉这个名字——当年给毛泽东写信陈诉知青的疾苦而得到毛泽东亲笔回信并寄赠300元补贴生活的一个勇敢者和幸运者的名字。这个事件,改善了全国知青的生活境况,广大知青和知青家长对于李庆霖抱有感谢、敬佩和羡慕之情。

附:李庆霖给毛泽东的信(全文)
  
尊敬的毛主席:  
         首先,我向您老人家问好。  
         我是个农村小学教员,家住福建省莆田县城厢镇。家庭成份是贫民。我的教员生涯已有二十多个寒暑了。
    我有个孩子叫李良模,是个一九六八年的初中毕业生。一九六九年,他听从您老人家关于“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教导,毅然报名下乡,经政府分配在莆田山区--荻芦公社水办大队插队落户务农。  
         在孩子上山下乡的头十一个月里,他的口粮是由国家供应的(每个月定量三十七斤),生活费是由国家发给的(每个月八块钱),除了医药费和日常生活中下饭需要的菜金是由知青家长掏腰包外,这个生活待遇在当时,对维持个人在山区的最低限度的生活费用,是可以过得去的。  
        当国家对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的口粮供应和生活费发给断绝,孩子在山区劳动,和贫下中农一起分粮后,一连串的困难问题便产生了:  
        首先是分得的口粮年年不够吃,每一个年头里都要有半年或更多一些要跑回家吃黑市粮过日子。在最好的年景里,一年早晚两季总共能分到湿杂稻谷两百来斤,外加两三斤鲜地瓜和十斤左右的小麦,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粮了。那两百来斤的湿杂稻谷,经晒干扬净后,只能有一百多斤,这么少的口粮要孩子在重体力劳动中细水长流地过日子,无论如何是无法办到的。况且孩子在年轻力壮时候,更是会吃饭的。  
       在山区,孩子终年参加农业劳动,不但口粮不够吃,而且从来不见分红,没有一分钱的劳动收入。下饭的菜吃光了,没有钱再去买;衣裤在劳动中磨破了,也没有钱去添制新的。病倒了,连个钱请医生看病都没有。他如日常生活需用的开销,更是没钱支付。从一九六九年起直迄于今,孩子在山区务农以来,人生活中的一切花费都得依靠家里支持;说来见笑,他风里来,雨里去辛劳种地,头发长了,连个理发的钱都挣不到。此外,他上山下乡的第一天起,直到现在,一直没有房子住宿,一直是借住当地贫下中农的房子。目前,房东正准备给自己的孩子办喜事,早已露出口音,要借房住的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另找住所。看来,孩子在山区,不仅生活上困难成问题,而且连个歇息的地方也成问题。  
      毛主席:您老人家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我完全拥护;叫我把孩子送到山区去务农,我没意见。可是,孩子上山下乡后的口粮问题,生活中的吃油用菜问题,穿衣问题,疾病问题,住房问题,学习问题以及一切日常生活问题,党和国家应当给予一定的照顾,好让孩子在山区得以安心务农。  
     现在,如上述的许多实际困难问题,有关单位都不去过问,完全置之不理,都要由我这当家长的自行解决,这怎么能行呀?有朝一日,当我见阎王去,孩子失去家庭支持后,那他将要如何活下去?我真耽心!今年冬,我的又一个孩子又将初中毕业了,如果过不了明春的升学关,是否再打发他去上山下乡呢?前车可鉴,我真不敢去想它!  
     在我们这里已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中,一部分人并不好好劳动,并不认真磨炼自己,并不虚心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却倚仗他们的亲友在社会上的政治势力,拉关系,走后门,都先后被招工、招生、招干去了,完成了货真价实的下乡镀金的历史过程。有不少在我们地方上执掌大权的革命干部的子女和亲友,纵使是地富家庭出身,他们赶时髦上山下乡才没几天,就被“国家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需要”调用出去,说是革命干部的子女优先安排工作,国家早有明文规定。这么一来,单剩下我这号农村小学教员的子女,在政治舞台上没有靠山,又完全举目无亲,就自然得不到“国家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发展的需要”而加以调用了。唯一的资格是在农村滚一身泥巴,干一辈子革命而已。  
     面对我们这里当今社会走后门成风,任人唯亲的事实,我并不怨天,也不尤人,只怪我自己不争气。我认为,我的孩子走上山下乡务农的道路是走对了。我们小城镇的孩子,平常少和农村社会接触,长大了让其到农村去经风雨见世面,以增长做人的才干,是很有必要的。但是,当孩子在务农实践中碰到的许多个人能力解决不了的实际困难问题,我要求国家能尽快给予应有的合理解决,让孩子能有一条自食其力的路子可走,我想,该不至于无理取闹和苛刻要求吧。  
     毛主席:我深知您老人家的工作是够忙的,是没有时间来处理我所说的事。可是,我在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困难窘境中,只好大胆地冒昧地写信来北京“告御状”了,真是不该之至!  
    谨此敬颂  
    大安!
  
                                                                                                              福建省莆田县城郊公社下林小学
                                                                                                                             李庆霖 敬上
  
                                                                                                                     一九七二年十二月二十日







李庆琳2010090111320396.jpg






                      毛泽东给李庆霖的复信
李庆霖同志:
    寄上300元,聊补无米之炊。全国此类事甚多,容当统筹解决。
                                            毛泽东
                                           1973年4月25日

 楼主| 发表于 2013-12-27 13:2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贾令隆 于 2014-6-8 20:5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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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落户”的回忆
         四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农村做屋都是做的泥砖屋,除了砌木二匠花钱请专业人员外,其余事项差不多都是亲戚朋友和生产队社员相互助工。相互助工虽然不计工价,不抵工分,但伙食问题必须安排好,否则助工人员是不会乐意来为你助工的。
         一九七一年我们下放到生产队才一年多,仍寄住在生产队“政治队长”仇凯宾“凯叔”家的几个偏房。因为没有猪圈养猪,无法完成队上“公有私养”的牲猪生产任务,所以要解决做屋助工人员的吃肉伙食问题,是一个非常大的困难。幸亏我的二姐夫李根文当年在汨罗县商业局工作,由于他根正苗红,出身于“红五类”,加上他工作认真细致很讨领导喜欢,与下面掌握计划物资的相关部门负责人,关系也处理得相当好。由于有这一层关系,我们家做屋所需的肉票、粉丝票、红糖票等紧缺计划物资,都通过他辛辛苦苦“走后门”而得到了较好的安排。伙食问题安排好了,助工人员满意,个个有精神,他们纷纷夸赞:“老宏家的粉丝炖肉,红糖炒糯米粑粑真的好吃!”(上马这地方,对人的称呼一般都是在对方名字前加一个老字,和我们祖籍平江老家的称呼“宏老”正好相反。)
         我在上马大队第十生产队生产生活近七年,我姐姐、姐夫不但是我们物质生活上的坚强后盾,两个姐夫更是我身处逆境时促膝谈心,亲如兄弟的精神支柱和人生目标的指路人。我的父母更是为有这么好的郎门女婿而深感骄傲。父母亲曾满怀深情地对我说:常言说得好,郎婿半个崽,你跃哥、根哥为我们家操心出力,论能力贡献胜你百倍。虽然父母亲讲的是激励责备之言,但从中完全可以看出我这两个姐夫在我父母亲心中的份量是何等的金贵。
          造化弄人,老天不公,我大姐夫因患胃癌,经多方医治无效,不幸于二0一一年六月十三日逝世,时年六十四岁;我二姐夫因患泥沙型胆结石,经多次手术医治,终因当时医疗技术等条件所限,不幸于一九八0年四月英年早逝,时年三十六岁。
          值得高兴的是两个姐夫的子女们现在个个优秀,个个事业有成。 跃哥、根哥你们如若泉下有知,也当含笑安息了······


   
              附:《挽故贤门亡姐丈肖跃云、李根文诗联》

        跃哥与根哥与病魔顽强博斗,怀着对亲人和这个世界的万分挂念,帐然闭上双眼,走完了他们平静而热烈的一生,抚念摧切,震悼心颜。 诗曰:
          谁道亲疏隔一轮?胜于伯仲谊纯真。
          曾依明月谈家国,共沐春风笑贼神。
          恼恨膏肓何入骨,悲哀大限不留人。
          帐然撒手幽明远,网络行文泪眼殷。

                      联曰:
          回想少年时,促膝相依勤诲弟。
          难疗当日病,伤心何以慰吾兄。
        (下面两张旧照片:第一张是我已故父母双亲大人的遗像,第二张是我已故贤姐杨定和贤姐李根文1968年的结婚照,第三张是大姐杨初与已故贤姐丈肖跃云在张家界的留影。)





慈父慈母遗像--.jpg

DSC03496.JPG


2。跃阳A2.jpg


发表于 2013-12-28 13:51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您在《挽故贤门亡姐丈肖跃云、李根文诗联》中,有“共沐春风笑贼神”一语,这贼神有何所指?请指教。

 楼主| 发表于 2013-12-28 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凉风夜雨 发表于 2013-12-28 13:51
楼主您在《挽故贤门亡姐丈肖跃云、李根文诗联》中,有“共沐春风笑贼神”一语,这贼神 ...



           《挽故贤门亡姐丈肖跃云、李根文诗联》中的“共沐春风笑贼神”一语,系指粉碎“四人帮”后,谈笑林贼“四人帮”大搞造“神”运动等闹剧。
 楼主| 发表于 2013-12-28 14: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贾令隆 于 2013-12-29 20:0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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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落户”的回忆
        五

         上集说道,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农村做泥砖屋,虽然劳力杂项工程都是亲戚朋友和生产队社员相互助工,但砌木二匠的工钱,架屋的柱、梁、檩、椽,堂屋的大门,房内的门窗都需要木料,屋顶需要盖瓦,屋基需要青砖垫底等等。作为成户下放到农村的“下放户”,我们当时下放安置的条件比李庆霖写信给毛泽东反应知青安置的条件还要差。木材计划指标被大队部挤占挪用,经与大队总支书记交涉,碰了一鼻子灰,无功而返。怎么办?不能老是寄住在政治队长的偏房里,虽然政治队长凯叔和珍婶夫妇为人很好,也没有催促我们做屋搬家的意念和谈吐,但毕竟他们家儿女逐渐长大,占住他们家太久总不是办法。
      面对如此多的困难,幸亏有堂兄杨林应和他的父亲(我们称壮叔)真的有能耐:他们找到平江祖籍老家,联系到一个远房亲戚,名字叫“德老”的来帮忙,帮我们从汨罗江躲过查验关卡,晚上偷运木料青瓦等一应基建材料来做屋。
      “德老”是一个根正苗红,胆大包天,有弃农经商本领的人,搞来基建材料是靠得住的。但毕竟这么多基建材料需要一大笔钱啊,我和堂兄每家至少得筹措资金两百多元。当时我们家拿出全部的安家费和历年集蓄还不到一百二十元,仍有一大半的资金缺口。家住城镇的姐兄近亲,都因子女多,心有余而力不足。在此万分窘迫之际,为我们伸出资金援手是远在新疆建设兵团工一师的堂姑杨玉清、杨罗生和堂叔杨豪丁,他们三位长辈共计借给我家资金人民币七十元,解决了我家做屋的燃眉之急。
       资金问题有眉目了,“德老”神通广大,木料青瓦等一应基建材料,顺利运抵我们生产队种罗卜菜的江边滩涂。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我和堂兄杨林应合建的连五大间才算大体竣工。
       说到玉姑、罗姑和豪叔,他们都是十多岁年纪远离家乡,也不容易,尽管他们在新疆建设兵团,当年的工资收入比内地要高并相对稳定,但毕竟各家都有各家的负担,各家都有在湘父母亲属需要接济。他们在兵团的生产生活极其艰苦,节衣缩食,从来不乱花钱的。尽管他们的后辈子女现在都出类拔萃:有的是留美博士,有的是注册会计师和工程技术人员,有的是自治区三甲医院和慈善机构科室负责人······但他们那种艰苦奋斗,勤俭持家的作风一直延伸到现在,真的令人肃然起敬。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玉姑的父亲(我们称其为“细叔公”),当年在平江乡下划定为“黑五类”,境遇极其窘迫,我的父母下放农村之前,对他老人家时有照应和接济;豪叔的父亲(我们称其为“二叔公”),一九七七年患老年疾病,卧床不起,当时子女儿孙都不在身边,是我父亲挑起侍奉护理的重担,给予他老人家人生尽头的临终关怀。由此看来,还是古人说得好:“做得好事千日在,人间处处有真情”,愿天下永远点燃人间真爱!


      附两张照片:第一张照片是2012年我们飞往乌鲁木齐为玉姑祝福80大寿,居中者为寿星玉姑,左一者为罗姑;第二张是在乌鲁木齐亚欧博览会合影,左三左四分别为豪叔和玉凤婶。




玉姑DSC03312.JPG




亚欧博览会DSC03479.JPG



发表于 2013-12-29 12:26 | 显示全部楼层
贾令隆 发表于 2013-12-28 14:00
《挽故贤门亡姐丈肖跃云、李根文诗联》中的“共沐春风笑贼神”一语,系指粉碎“四人帮”后 ...

哦,领教了。:D
 楼主| 发表于 2013-12-29 13:0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贾令隆 于 2015-7-15 08:26 编辑

copy--第6页第56楼
《茶场杂忆》
              说到东风茶场的历史变迁,还得从一九六八年我们大批知青下放前说起。
       东风茶场原址为上马大队“大坪里”,原是一片乱坟荒地。从1964年毛泽东提出“农业学大寨”这一号召开始,新市公社本着“向荒山进军”的思路,将上马大队“大坪里”开发建设成茶叶种植场,从事多种经营生产。东风茶场当年开发建设的领军人物,是上马大队的仇浦仁(我们称他为浦叔)。
       一九六五年“社教”运动以前,浦叔是响当当、很有潜质进入公社党委班子的大队干部。由于“大跃进”刮“五风”时期,浦叔唯书唯上的意识太强,在“大办公共食堂”“生产行动军事化”方面,行为过激,作风粗暴,埋下了一些怨恨种子,“社教”运动中受到严厉的组织纪律处分,政治地位一落千丈。尽管政治生活上不得志,但浦叔这个人还是“肯打精神的人”,大队总支还是把他作为一把“开山斧”(开路先锋)来用。“大坪里”这片乱坟荒地硬是在他的带领下,开辟成一片基础茶园,大手笔建起了具有北方四合院形状的泥砖住宅生活区,为我们近七十名新老职工安置入住提供了较好的基础条件。
       一九六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我们第一驳四十多名知青下放到东风茶场时,浦叔已经抽调至公社基建副业工程队,协助工程队主要负责人对外联系业务,搞好工程预决算。
       一九七0年至一九七三年我和堂兄杨林应通过浦叔的接纳和引荐,跟随公社基建副业大军转战南北,近四年时间,陆续在易家湾、邵东、娄底、衡阳、湘潭东、乐昌、郴州许家洞、岳阳城陵矶等地打工。在易家湾主要是从事铁路明洞抢险;在邵东主要是对火车站的照明用电进行外线架构和内线安装;在娄底主要是为火车机务段兴建行车公寓、职工宿舍和照明用电的外线架构、内线安装;在衡阳、湘潭东、郴州许家洞、乐昌等地,主要是搞铁路土建工程;在岳阳城陵矶主要是搞湖区灭螺······
       浦叔铁面剑眉,声如洪钟,虽然满脸严肃,令人生畏,但对乖巧灵活的知识青年却爱护有加。堂兄杨林应一九七二年在京广线乐昌路段施工时,因食物不洁,患了急性胃肠炎吐泻不止,是浦叔当机立断,亲自将堂兄扶送至乐昌地方医院及时医治,两天后很快康复。
       改革开放后,上马大队已由新市镇的管辖地,转变为城郊乡的管辖地。浦叔又被乡村两级组织抽调到上马鞋楦厂协助社队企业主要负责人联系对外业务,世纪之交上马鞋楦厂红红火火,是汨罗县内最具知名度的社队(乡镇)企业之一······
       东风茶场的知青,到1975年止已经全部招工返城,茶场的多种经营效益仍很不理想。据跟帖网友说,那里曾经搞过葡萄种植园,办过敬老院,后来改成玻璃厂,现在是碳素厂·······

       附一张当年跟随公社基建副业大军转战南北时的老照片:(一九七二年我和知友黄志朋在衡阳打工时,落雨天休息,在衡阳岳屏公园照相馆留影)





东茶知青聚会DSC04411.JPG



发表于 2013-12-30 14:51 | 显示全部楼层
贾令隆 发表于 2013-12-28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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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落户”的回忆         五

空惭季布千金诺,但负刘弘一纸书。愿天下永远点燃人间真爱!
发表于 2014-1-4 21: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松间醉倒 于 2014-1-4 22:3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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